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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呸!当初害我流产蒙冤,现在还想谈真爱!你做梦吧!

    2017-06-13 05:11:00 来源: 19楼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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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话不多说,下面先奉上几段让各位看官一睹为快





    梦里


    她跪在朝堂之上,双眼刺红,倔强望着那个双目冰寒的男子,一字一字,铿锵有力道:

    “我没罪。”

    满朝哗然,用世间最恶毒的言语诅咒

    “她犯的罪该五马分尸,斩立决。”

    她腰身挺的笔直,在一片哗然之中,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男子,

    “我没罪。”她信他会护他,在任何时候。

    然而男子并未看她一眼,面色冰寒,亦是一字一字,绝情到

    “关进六池宫内,永不得出入。”


    梦里


    她赤着双足,立于悬崖顶上,衣袂飘飘,在跳入悬崖的那一刻,有双手牢牢抓住了她。

    那双手,因用力过度,指关节泛白,手背青筋暴露,声音沉沉,

    “你敢寻死?我会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
    她抬头,便看到了崖上的男子,一脸冰寒,双目布满了血丝,夹着一股深沉的恐惧与绝望看着她,眼底有隐隐的乞求。

    她笑了,笑容同样绝望,

    “代价?还有比死更大的代价吗?”。

    说着,她奋力一挣,脱离他的双手,顿时,身体如同飘落的雨滴,急速朝悬崖底下垂落。

    耳边是呼啸的风,夹着悬崖边上,他撕心裂肺的绝望的喊声

    “阿兮….”

    她终于解脱,再也没有人能负她,欺她了。身体一直往下坠,还未落入崖底,她便惊醒。醒来时,心还在噗通噗通跳的飞快。近几年,她反复做这个梦,而这一次,她终于看清梦里一直抓着她的男人,面容冰寒冷峻,带着一股狠劲与一股睥睨天下的傲然。


    他是谁?为何每次在她梦里出现都让她胸口窒息?

    因为这两个梦,她又一夜无眠。


    第二日,起床时,黑眼圈如大熊猫,花了将近一个小时,才用精致的妆容遮掩了疲态,再从衣柜里找出春节时在云南买的一条棉麻长裙穿上,裙上的刺绣是她自己设计的图案,让村落的老奶奶用最古老最原始的方法,一针一线绣上去,用的色彩极艳丽,但穿在身上却与她融为一体,素净中又彰显着一股魅气,两种极端的色彩便碰撞出她的与众不同。空灵又抓着一股野性。


    她所在的公司,位于北京最繁华的CBD商圈,在寸金寸土的国贸三期办公楼内,极尽奢侈的占了整整一层。这一层,装饰得古色古香,从出电梯开始,落入眼帘的便是墙上潺潺流水与一池荷花,小鱼在底下游的正欢,往前是一道道曲折幽深的长廊,长廊的壁上挂着各朝各代的古物照片,尽头便是她的工作室。


    她走在这长长的,暗香浮动的廊道里,脚底踩着柔棉的地毯,空灵而悄无声息。

    她是一位古文物修复者,她的师兄周成明是这个工作室的老板,一年到头,几乎不见身影,常常隔着大半个地球,隔着十几个小时候的时差,在深夜给她打电话,开口便是一句国骂

    “我X,刘玥,老子这回差点客死他乡。”

    “死了我去收尸,没死再见。”


    周成明已习惯她的冷漠,挂了电话,便会把他搜罗来需要修复的古物照片发给她。

    而这一次,他消失了快半年,昨晚发给她一封邮件,主题为:《残缺的历史》

    里面大约有十张古物照片,全是需要修复的。所以她一早便来工作室提前准备。

    几百平米的工作室里,平时只有刘玥一人,安静的能听见裙摆走动的风声。电脑的幻灯片里正次序播放周成明发来的《残缺的历史》照片,而她因昨晚的梦,还心有余悸,看了好一会,脑子里却不时跳跃出涯边上那个男子绝望而冰寒的眼神。


    “刘玥,刘玥,你在哪里?”

    门口传来周成明的声音,不一会,他便出现在了刘玥的前面,满面尘埃,风尘仆仆。直接捞起刘玥办公桌前的紫砂茶壶,对着嘴灌下去。

    “刘玥,你知道我刚从哪里回来吗?”

    刘玥没回答,只是看着被他喝过的紫砂茶壶,想着是留着还是扔了?而周成明自问自答

    “我去拉萨,见到了无玄大师,这份‘残缺的历史’是他整理好后发给我的,他指定要你来修复。”

    周成明越说越激动。


    “可惜你无缘见无玄大师,可真真是个人物,谈吐气度皆是超凡脱俗,不像凡人。他收藏的这些古物全来自当年最兴旺的王朝通朝,如果问世的话,不单单是价值连城,对整个历史探秘的推进都具有跨时代的意义。”

    刘玥依然没有回答,而是目光定定的望着其中一张照片出神。是一个白玉牡丹发簪,通体透亮,牡丹盛开,每一片花瓣尖尖上,刻有一个小小的六字,仿佛是长在牡丹之上,带起一片涟漪。


    周成明注意到她的目光,介绍到:

    “这件发簪的来历,有一个故事。是当年,通朝皇帝寅肃为他心爱的女子特制而成,在每片花瓣上精心刻上女子的名字,世间只此一件,独一无二。当时制作成之后,寅肃怕它不够温润,不够平滑,所以每日放在手心中抚摸,直到它温润,通了人性之后,才送给女子,亲手为她绾发,为她佩戴。”


    “无玄大师跟我说的这个典故,但我保持怀疑态度。你想想,通朝帝王寅肃,是至今最受争议的帝王,他在位时,对百姓的贡献毋庸置疑,通朝时期,天下太平,繁荣昌盛,平民百姓不用关着门便可睡;但他同时又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暴君,多少功臣,皇亲国戚被他满门抄斩?”


    “所以,刘玥,你说这样一个帝王,能对哪个女子动心,而且用了这样的心思?也不知无玄大师从哪看到这样的故事,我想,多半是野史。”

    “或许是真的。”刘玥淡淡的回答。她便不知真假,只是忽然胸口难过的喘不了气,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。

    看着那个白玉牡丹簪,竟有一种熟悉感,脑子里不经意的飘过莫名其妙的两句话


    男子声音柔情

    “阿兮,来,我替你戴上。”

    女子声音凄厉

    “甄六兮,刻有你名字的发簪插进我的胸口,你说,他还会相信你是无辜的吗?”


    这些话仿佛隔着时间,隔着空间,各种千山万水穿破她的耳膜而来。明明是虚幻,却如此真实的像是对她而说。

    周成明絮叨了一会之后,才恢复正经,颇有点严肃的说

    “刘玥,我们要去拉萨,去找无玄大师,去修复‘残缺的历史’,工程浩荡,或许一年半载回不来。你能去吗?”

    “为什么不?”

    他已习惯刘玥的惜字如金,并不介意的回答

    “那边环境艰苦。”

    “去。”


    刘玥关了邮件,关了电脑,只一个字决定了去千里之外的拉萨,去会一会这份残缺的历史。

    这些照片,已引起她浓厚的兴趣。


    不过两日的时间,她已站在了拉萨的天空之下。头上是湛蓝的天,纯净,透亮,不染一丝尘埃,前方是巍峨雄伟的布达拉宫,大气磅礴,又庄严而肃穆,高尖的塔顶淹没在云卷云舒之中。

    周成明因临时有事飞往了意大利,让她独自前来。她依然穿着素雅,长发用简单的发簪松散的盘在脑后,背着双肩包,外加拖着一个黑色的大箱子。箱子里是她工作所需要的各类工具。

    前来接待她的是无玄大师的弟子,看到她,颇为热情地招呼

    “您好,这边请,无玄大师已久候多时。”

    “好,谢谢。”


    她跟在他的后面,经过层层叠叠的阶梯,绕过交错复杂的廊道,四壁是鲜艳的彩画与绚丽的雕饰,越往里走,越有浓厚的宗教气氛围绕着她。

    直走到尽头,只听得见虫鸣鸟叫,甚至听见过堂而来的风声,一股沉香的味道缓缓冲鼻。小师傅停止了脚步,转身对她说

    “请进吧。”


    她点头,推门而进,便见到了无玄大师。他闭目盘腿坐在蒲团上,并未穿袈裟,而是普通的一套僧衣在身,即使坐着,也有行云流水般的气质。

    在这样古色古香的殿堂之内,在周边袅袅香火之中,人便有些恍惚,不知自己身处何处,为何而来。


    刘玥盘腿坐在无玄大师的对面,朝他虔诚一拜才缓缓抬头看他,双目澄澈清明。无玄大师已起身,衣袂飘飘之中,若有似无的淡香传入她的耳鼻,很熟悉的味道,没来由让她的鼻尖泛酸,却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。

    “施主,请跟我来。”

    无玄大师引她到另外一间屋子,把一个檀木箱子放到她的面前

    “施主,请看,这些古物或多或少有了些残缺,需要修复。”

    箱子里放的东西,便是刘玥之前看到的《残缺的历史》里的物件。当时看照片,只是觉得欣慰,这世间还能保留有这些古物。


    但今天,这些古物就这么放在她的眼前时,竟心潮涌动,难以控制的眼眶湿润。她已经很多年,不曾有过这样的感动,不曾有过这样的情绪,但此时,竟是无法控制的,仿佛这些东西便是她的,就是她的。她的心很空,仿佛丢了一样极重要的东西,想不出,抓不住。


    无玄大师很沉静的站在一旁,几乎感觉不到他的任何情绪。但在刘玥的眼泪即将掉落时,他递出了一块纯白的手绢,手绢的底下,绣着一朵小小的春堇花。

    “谢谢。”

    她接过手绢,才想起,无玄大师身上淡淡的味道,是春堇花的味道。

    刘玥带上手套,拿起其中一把桃木梳,中间断了一齿,她摩挲着,幽幽感叹

    “残缺未尝不是一种美。我不建议修复,即使修旧如旧,但每个残缺或许都藏着一段凄美的故事。”

    “残缺也是美?藏着一段故事?”无玄大师重复这句话,定定看着刘玥,目光悠远,通透,最后说道

    “好,不修了。”



    她给周成明打电话,告知无玄大师听了她的意见,不修古物之后,周成明在电话那边的怒火简直要掀翻整个欧洲。

    “刘玥,你别任性。你以为我跋山涉水找到无玄大师,死皮赖脸要修复这批物件,是为了那点破佣金?我告诉你,不是。刘玥,你自己想想,你多久没遇到让你心仪,让你有冲动想修复的东西?你再这么下去,你就要完了,你知道吗?你才思枯竭,你麻木,你没有灵气了,你知道吗,刘玥。”


    “你再这么下去,你就要完蛋了。”

    周成明越骂,越起劲,恨铁不成钢,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
    “没有灵气,那就不修。”刘玥也说气话。

    “你暴殄天物,你糟蹋自己。你生来就是吃这口饭的命。”


    刘玥握着电话,轻轻的笑了,笑容很苦。

    周成明说的不错。这就是她的命。她从出生起,大家就说她有天眼,对这些古代的东西,无师自通。

    小时候,母亲带她去亲戚家做客,看到亲戚摆放在客厅的字画,瓷器,她能准确无误的判断出来自哪朝哪代,能判断出是真品还是赝品。最初时,母亲觉得她是胡说八道,没理会。


    后来上学后,对历史更是无师自通。对朝代变迁,对战争,对各朝各代名将,她根本无需看书听课,便能倒背如流。甚至有次与老师争论一个时间轴的错误而面红耳赤,最后老师翻阅了大量古籍,才发现她说的是对的。那时时,家人只当她是记忆力好,能过目不忘。


    最后,她被大众知晓,是宝物鉴定的节目红遍大江南北时,电视里每展示一件宝物,她便能一眼就看出真假,从来没有失误过。这个消息一传十,十传百,很快就传开了,家里有祖上留下的物件的人陆陆续续找上门来求她看一眼,甚至有一些专业的收藏家,但凡要入手一件宝物时,便会带上她去鉴定。这种情况愈演愈烈,已严重影响到她一家人的正常生活。除了买家无休无止的找她鉴别之外,想赚钱的卖家更是对她威逼利诱,让她以假乱真。


    她那时已经青春期,被这样的生活折磨的叛逆期十分严重。有次有个香港商人,请她鉴别一副千万的字画,那天,她心烦气躁,喊着

    “真的,真的,是真的。”

    她根本不知道,这样的一句话,会给她们全家带去了灭顶之灾。那商人听了她的话,花了千万买了一副赝品,后果可想而知。

    她的父亲被活活逼死,从此留她与母亲相依为命,打工为生。直到后来,她遇到了周成明的父亲,收她为徒,教她修复的手艺,她很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成了当今最炙手可热的古物修复师。

    这两年,随着她母亲的去世,随着她经常做的那些光怪陆离的梦,她的心便一天一天的干枯了。


    周成明骂她骂的对,但她并不在意。她肯答应来拉萨,有一个更大的原因便是拜见无玄大师。从她母亲去世之后,她怀疑母亲有心愿未了,灵魂不散。那些梦境,或许是她母亲托梦给她。

    无玄大师似了解她的心愿,迷迭嗓音沉沉说到

    “想让往生者走三善道轮回,永登极乐世界,必须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超度。你若方便,可在寺院住下,每日晨起背诵经文,晚上打坐祈福,方可凑效。”

    “好。”


    刘玥被安排在寺庙最靠里的客房,四周幽深僻静,房屋古色古香,没有一点现代生活的痕迹,这里保留有最原始的建筑。她这一天累极了,本是沾床就睡。

    “叩,叩,叩”门口却传来敲门之声。

    是无玄大师的那位弟子,送来装文物的檀木箱子,递到刘玥的面前,问

    “这是您落下的东西吗?”弟子问。

    “不是。”刘玥摇头。

    “无玄大师说这是您的东西,现在物归原主。”说着,不由分就塞到刘玥的怀里,转身就走。


    刘玥不明所以,打开檀木箱子,里面果然整整齐齐摆放着几件古物,夜风清冽,四周寂静的只能听见远处钟摆的声音。

    她抱着箱子回房,不知无玄大师为何送来这个?

    她打开,一件一件欣赏。历史的厚重感迎面而来,但更奇怪的是,越看越觉得熟悉,仿佛这些东西曾经就这样在她手心中把玩过一样。

    她不知道看了多久,迷迷糊糊之中便睡了过去。


    依然是做梦。

    梦里,寅肃抱着她旋转:

    “阿兮,跟带你回宫。”

    “阿兮,我一定许你这一生,这一世,最妥帖快乐的日子。”

    “阿兮,我要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幸福的女子。”

    她欢天喜地跟着他去宫里。

    后来,他说:

    “阿兮,这是我生在帝王家的命运,必须去抢,去夺,我才能许你最大的幸福。你放心,我娶北厥国仓若钰为妃,只是权宜之计。”

    可这权宜之计成了事实,仓若钰怀孕了。而她被打入冷宫,从此孤灯相伴。


    这一夜的梦,反反复复,梦境越来越有血有肉。

    到了下半夜,她便清醒了,坐起身打开随身携带的电脑上网查周公解梦。然而网上没有任何信息能解释她这样一个完整的,带着故事性的梦意味着什么。

    熬了大半夜,直到清晨听到寺庙敲钟的声响,她才起来,去拜见无玄大师。无玄大师见她疲惫不堪的样子,摇了摇头。


    带着她盘腿坐在蒲团上诵读经文。袅袅沉香,无玄大师迷迭的声音由远而近,由近而远的似隔空传来。她心神恍惚,似乎听到母亲的声音,在她极小的时候对她说

    “你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的能力,否则会被人当成怪物来看。”


    又是成年后,母亲说

    “刘玥,你爸是被你害死了,你知道吗?”

    咚…咚…咚….无玄大师停止了诵经,而是敲了三下木鱼,刘玥才从那阵恍惚之中清醒过来。

    “你母亲早已永登极乐世界,反而是你,心魔难除。”

    “心魔?”她反问。

    “施主,你前缘未了,善有人苦苦惦记,这一世才会诸多烦忧,放下,方得始终。”

    “我该如何做?”

    “从哪里来,该由哪里去。”无玄大师双目清明,看着她,仿佛在看着遥远的过去。

    “我从哪里来?”

    “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自有定数。”

    无玄大师不再说话,而是目送她离开。


    周成明偶尔会给她打越洋电话,语气里早已忘记之前的不愉快,电话内容都是听他絮絮叨叨在国外的所见所闻,分享大事小事。

    刘玥不支声,也不挂断。如果有事忙,便会开了免提,任他自言自语,而自己忙自己的事。他两都没有朋友,亲人也都已经不在世,所以感情虽谈不上热络,但彼此心中以兄妹相称。

    “刘玥,我想定下来,不想再漂泊了。”周成明忽然感伤。

    而刘玥正在翻着一本地藏经,正看到万法皆是因缘所生,即是因,也是果。如果超度众身,脱离六道轮回。脑子里便想起了无玄大师说的,由哪里来,回哪里去。所以心不在焉的听着周成明的话。


    “刘玥,你在听吗?”

    “嗯。”

    “我说我想定下来了,找个好女孩结婚生子,再也不飘泊。”

    “你早该这么想,师父也不会被你气死。”刘玥脱口而出。

    周成明确愣在电话那头,沉默不语。

    “我挂了。”

    “再见。”


    刘玥挂了免提,继续看地藏经。窗外的天,乌云密布,似要下大雨。索性躺回床上补眠,昨夜被梦境干扰,便未睡好。

    外面风雨大作,窗户被风吹的哐当作响。她竟然又做梦了,越来越清晰的梦,甚至能体会到梦中的痛楚。

    梦里,下着倾盆大雨,电闪雷鸣之下,整个木制的窗户像被雷电劈成两半,屋内也随着闪电,被照的苍白。

    她躺在一张冰凉的床上,肚子绞痛,逗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一粒一粒的冒出来。旁边站着一个老妇,哭着对她说

    “六姑娘,你再忍忍,大夫马上就到。”


    她已经痛的精神恍惚,但是她清楚的知道,大夫不会来的,大夫不会来这无人问津的六池宫。随着一阵一阵的剧痛,她的下/体有温热的液体留下。

    是血,染红了整个床单。

    一旁的老妇惊惧的喊道

    “六姑娘,你撑着阿。”老妇已惊慌失措,哭的不能自己。

    “你别哭,去叫三王爷寅肃来。”她算平静。

    “好,好,我马上去,我马上去。”老妇踉跄着,连伞也未撑,便赤脚跑了出去。

    风停了,雨也停了,她面如死灰躺在床上。

    许久之后,老妇才回来。如她所料,一个人回来的,噗通一声跪在她的床前

    “三王爷不肯来,他说六池宫里人的死活,他不管。”

    “六姑娘,对不起。”

    老妇跪在床前哭声凄厉,比她这个流了产的女人还凄厉。

    “他在哪里?”

    “在钰妃的房内。”

    “…..”一瞬间,她的脸成了死灰色。

    下体已不再流血,她挣扎了爬了起来,不顾老妇的拉扯。一个人走出了这座冷冰冰的六池宫,目光茫然,力气已被抽空。

    此生,再无可恋。



    “施主,醒醒。”

    “刘玥,醒醒。”

    她被梦靥掐住咽喉醒不过来,可有人在摇晃她的身体,她猛然惊醒,见床头站着的是无玄大师,丰神俊逸,目光澄澈,看着她,她还沉浸在梦中的痛楚之中,全身都疼。

    见她醒来,无玄大师什么也未说,便转身走了,空气里留下了他身上,淡淡的春堇花的味道。他离去的背影,她似曾相似,与这花香一样,可记忆中找不到。


    雨后的空气清新,天空被洗刷的比之前更加的湛蓝透亮,这里的日光长。傍晚时分,依然不见天黑的迹象。远处有钟声敲打,她沿着鹅软石的小路在后院里走,这路因下了雨的关系,有些湿滑,她走的小心翼翼,长裙拖得有些脏,她双手拎着裙摆,轻盈往前走着。越走越僻静,越走,阳光却越足,旁边的草地,树木已完全没有了刚淋过大雨的湿意。空气也清爽干净。

    她好像走迷路了,根本不知走了多久,走了多远,身处何处?

    等等,她明明是在高原地区,植被也完全不同。这里的植被与山水,像是南方。而她刚才出来时,已是傍晚,即使拉萨天黑的比较晚,但现在,她所在的地方,明明是中午,她从影子上判断,还是正午时分。


    怎么回事?

    她想往回走,却发现后面已没有路,她刚才走过的路,奇迹般的消失,像是根本不存在。

    纵使她向来淡定,但遇到这样的情况,也不免内心忐忑。

    当下,走回头路是不可能了,只能按照太阳的方向,树木,植被,周边的环境来选择最安全的方向走。

    朝东走。东边似乎越来越平坦宽阔,甚至远处似有炊烟。中午太阳炙热,走了不一会,便有些热,脚底踩着松软的泥土,她脾气上来,直接把鞋子脱了拎在手上,踩着松软的泥土走,一路上,竟没有遇到一个人影,走着走着便有些酣畅淋漓,几乎想要奔跑起来。


    走到大概一个多小时,终于看到有泥墙,木屋,有了人烟。她顾不得脚脏,重新把鞋穿上,脚因走路多了,稍微有点肿,鞋子稍挤。

    等等,她后知后觉发现哪里不对劲。

    房屋是土墙或者木制结构,这不稀奇,或许是哪个偏远的乡下地方。但是,偶尔路过的人,穿着打扮与现代区别太大,她一眼便认出这服饰是通朝时期的。

    她的心狂跳起来,有一股力量迫使她加快脚步,往人多,热闹的地方而去。答案就在前面,要破涌而出。


    走着,跑着,突然,她猛的顿住了脚步,在她的面前,是一座城门,城门建巍峨耸立,大气磅礴。底下是熙攘的人/流,两旁站着城门守卫,严肃而认真的守在底下。

    她抬头,便看到了上面赫然用烫金写着天城。

    看到天城两个字,她有一瞬间的眩晕,心似被一个重锤敲打而下。

    天城,天城,这么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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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来源: 19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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